土与火的传奇----荥经砂器








   古城烟雨这四个字很美,可以让人联想到仙境,或许,很多地方都有这么个景,我第一次听说荥经有这么个景时真是心向往之,殊不知,荥经的古城烟雨却是和砂器有着关联,据说是因烧制砂器时烟雾袅绕而得名,并非我所猜测的云雾袅绕景象。

      我所知道的荥经砂器,是煎药罐和炖汤砂锅,这两样以前我家都有过,现在只有很久没用的砂锅而没有煎药罐了。据说当病好后要将煎药罐摔了,摔了病就不来了,这虽只是谶语,但人们都相信了,包括我的妈妈,否则,我们家的煎药罐哪去了呢?后来,我知道了那黑不溜秋的荥经砂锅是雅安特产,荥经人乃至雅安人都以此为骄傲,砂器烧窑作坊就在路边,曾经数次路过,也就隔着玻璃窗看看路边堆积如山的砂罐而从不曾下车去看看,这次是第一次去作坊看那些砂罐是怎么烧制出来的。


      沿着一条小路,我们走进砂器制作坊,虽然简陋的房屋里砂器鳞次栉比地排列着,但只有一家在烧制,砂器都还在窑里烧着,人们告诉我们不久就要出窑了,于是我们转转看看,时不时跟人们聊几句。

      荥经砂器的制作工艺非常简单,主要原料只是粘土和炭花渣,将其碾磨成粉末后各一半混合搅拌,不过,说是只有那一带的粘土和花滩的精煤炭才行,真是属于专用材料了,难怪是特产了。烧制方法很原始,窑是掘土为坑就成窑,整个烧制过程三五个小时之内就可完成,更为神奇的是,荥经砂器的上釉是用锯末粉屑完成的,砂器上的光泽正是因为了锯末粉屑。

      去的那天是星期日,天空飘着雪,很冷,不过站在窑旁边很暖和,但就是灰尘太多。原始的方法烧制出粗糙的砂器,看上去跟人一样醇厚。荥经砂器的传说很能表达荥经人的聪慧与醇厚,故事说,从前有一位朝庭大官南巡,一路疲惫,经过荥经时,命手下人去找开水解渴,那时百姓太穷,家里都没有烧开水的器皿(我觉得这点很夸张),有一户人家一时情急,随手用一块湿泥巴捏成碗状,盛上水放在火上烧开,当那官半夜凉初透员喝了水,连声说好喝、好喝,后来,荥经人用泥巴做成锅,放到柴火上烧,慢慢的就演变成荥经砂器了。

      不管传说是真是假,如今,家家有高压锅、细腻陶瓷锅,这粗糙的砂器能走到今天,不能不说是一种传奇。

      我们观看了胚子的制作和架上陶胚后不久,砂器出窑了。

      一人把窑盖吊了起来,一股热浪却迎面扑来,接着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令人惊叹的画面:窑中排列有序的一个个砂罐全身通红透亮,晶莹剔透,美丽惊人,我想起广告片里打开贝壳看珍珠,我真像是看见了珍珠。两位烧制人戴着斗笠披着披风,斗笠很奇特,跟我平常看见的不一样,他们的是前面很宽,我想,那该是遮灰挡热的吧,他们手拿长长的铁钩,将砂罐一个一个勾到旁边的坑里,然后倒入几簸箕锯末粉屑,锯末粉屑倒入,火苗腾起来,吓我一跳。接下来,他们盖上盖子,火焰象一匹匹脱缰的野马从盖子缝隙窜出,他们用铲子将煤土渣铲去堵火。这道工序叫做萃油,木屑燃烧时散发出的油脂滋润了砂罐,冷却后取出便是我们看见的荥经砂器了。

      一位老者将砂器一个个搬至一边,好似在丰收着,那时,雪停了,阳光照射下来了,虽然阳光没有温度,阳光的色彩确实美丽的,尤其是照在砂器上的颜色。

      我们离开时,一位大婶将小砂锅从屋里搬出,以前我在餐馆里吃砂锅米钱时用的就是那种款式的小砂锅,问一个小砂锅能赚多少钱,她说也就两三毛吧,听她这么说,友人无不以教训的口吻对我说:那么辛苦才赚两三毛钱,所以啊,你要珍惜你的安逸。

      如今的荥经砂器不仅仅是粗糙的砂器了,也有精致的细砂器,只是在以后的以后,不知这粗糙的砂器是否还会有,这土与火的传奇是否依然精彩。

       201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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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个视频: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2CuD2dtJt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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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第一天



     今天是放假第一天,我值班。


      早上出门的时候,天尚未完全天亮,一年中,除去寒假,随时都很拥挤的上班路上也很清寂了,天空飘着雨夹雪,打在我的伞上,沙沙声混合着哒哒声,好似在为我奏着一曲进行曲而告诉我不是真的很寂寥,清冷让路也显得更为宽敞而空寂,难怪那么冷,呵呵



      不只是上班路上,连办公室,乃至整座校园都很清冷,上班一天,除了值班同事,没见几个人,没办法,我就这工作,无论有人来还是无人来,我得坚守岗位,我也只能守株待兔,也正因为如此,我很羡慕那些有着有事就做没事则走人的工作的人,不过,我也仅仅只是羡慕罢了,我改变不了也不能改变我的工作。



      办公室不能上网,平常上班没事做的时候倒还可以跟同事聊点什么,值班就一人,没事做就只能坐在取暖器旁边看书了。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从图书馆抱一摞书回来,从我跑图书馆的频率可以看出我工作的忙与不忙,一般情况下,下半年跑图书馆的次数多点。记得曾经有友人来找我,我恰巧去了图书馆,回来后他说我太幸福了,上班时间还可以看书,我将他从头打量到脚,然后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大哥,不要打击我好不好,我可怜到只能闭关自守,哪像你可以坐在转椅上海阔天空。



      话是这么说,其实我也挺喜欢的。平日里休息在家,做家务、上网、看电视、睡觉享心福,或者是把自己摔出门去山野里溜达,哪有时间与闲情去看书呢,再说了,好似也没有看书的氛围。



      氛围真的很重要,无论是悲的氛围还是喜的氛围,总是很能感染人的,年饭最重要的氛围就是送祝福,昨晚单位聚餐吃年饭,大家围着火锅碰杯送盏,真心的和寒暄的祝福在火锅的热气里沉淀与蒸发,哪些沉淀了,哪些蒸发了,你知我知,天不知。



      是啊,老天是不知道的,老天总是很忙,忙着大事、重事,这些个芝麻小事,他老人家无暇顾及,虽然于蝼蚁如我等人来说不是芝麻小事,但老天的眼里却是小事的。



      不知就不知吧,你知我知就足够,跟我今天值班了一样,我知领佳节又重阳导知就行了,老天知不知无所谓,我知,自不必说,领佳节又重阳导知,我才有薪水,有了薪水才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譬如,天南地北地游走。



      下午下班,当我走出办公室,我忽然觉得这一天过得竟是如此地平淡无奇,比天空散落的雨夹雪还平淡无奇,哎,老人们不是常说平淡才是真么,哎,我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其中真谛?如此一想有些懊恼,再转念一想,也许当我明白其中真谛便是我老之时,如此又一想,又觉得还是不要明白的好,哦呀,生活,真的事充满矛盾的精彩,呀~~



      201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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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快乐。




      1。8。新年2011的第一个星期六,阴雨,原本是要去爬爬山走走古道的,老天却是下起了绵绵的阴雨,冷风嗖嗖,放眼望去,一片迷蒙,遂,放弃。计划改变了,既然不出去散步了,那就呆家吧,却在预定出发时间过后不久,友人说去平乐喝茶,自然的,欣然应允。


      冬日雨中的平乐一扫往日的热闹,寂静而空旷,还有一份清冷,我这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安静的平乐,想想以前每次来到平乐,哪一次不是人海汹涌潮来潮去的呢。



      平乐的外观在变着,朝着一定的、也就是说千篇一律的格式变着。车停停车场,沿着那一渠流水,我们走在古画里,小桥、流水、仿古建筑,这些都是养眼的小景儿,我是喜欢这些的,据说这是恋旧情结,也许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都有恋旧情结吧,人心,毕竟很大,能容情也能容爱,当然,更能容恨和怨。



      我也仅只是宜心养性罢了,走走看看乐乐,不曾去深谙小镇的日子与生活,或者,在平乐摇身变幻后,小镇人从身到心依然如往昔,譬如一道不曾走味菜肴。平乐的街上有很多的小吃,炸豆腐炸洋芋、串串烧烤,还有粉面之类的。



      不过,在平乐,我最心仪的一道菜名叫飘香鱼。我们在一家凉粉店吃了伤心凉粉后去吃了飘香鱼,曾经我在洛带吃伤心凉粉真的很伤心-----味道太让人伤心,这次在平乐吃了伤心凉粉倒是没伤心了,那家店还是洛带那家的分店,味道的迥异估计是橱子的不同吧。第一次带我去飘香鱼的人如今很忙,生活总是让一些人忙让一些人闲,有时候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真的有公平两字。



      回味着飘香鱼,我们走在街上河边,散步后去喝茶。



      小雨纷飞着,不,雨点并不小,雨点不小的雨是飞不起来的,应该说星星点点的雨稀稀疏疏地洒落着,打在脸上真的很冷,我的生活没有大风大浪,这点雨,那也是雨,我撑着伞,他们俩说这点雨不算雨,是啦,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嘛,这点雨根本不是雨。



      跟所有的古城古城一样,街边的铺面没什么特殊,有一个书店还不错,小是小点,里面的书大多是我喜欢的,一个书店好不好也是很私人化的,有你喜欢的书,有你印象不错的店员,那么,书店就是好的了。我们在里面转悠了一下,各买了一本书。我很想买一本简祯的书,但是没有,于是买了一本龙应台的,我有印书店印章的习惯,付费的时候我请店员帮我印上书店的印章,最初我以为一个小小的书店可能没有印章,还打算如果没有印章则请店员写上书店店名,岂料不但有而且还是两个,一个“散花书院”,一个“平沙落雁”,看着印章,店员告诉我说店名还是流沙河题的呢。



      虽然买了书,喝茶的时候,我们都没有看书,我们聊天,也聊地,天南海北,没有主题没有提纲,随性随意地聊着,很轻松,也很愉快,轻松愉快让人感觉时间不是一秒一秒走的,而是一分一分飞的。



      像这样喝茶聊天的日子,于我而言是不多的,平均下来,也许一个月有一次吧,几个或三两朋友在一起,曾有友人说,喝茶是幌子,聊天才是正题,我想,聊天也是陪衬吧,情谊的维系和日渐加浓才是正题,只不过,我们都没在意都忽略了,就像我们忽略的很多东西。



      我们是在别人的争执声里离开的,茶室的包间里有人在打牌,为一局输赢发生了争执,还好,那时正是我们该离开之时。



      出茶室,路面湿润,雨停了,微风也停了,来往的人依然不多,至始至终,接待我们的是一个清静的平乐,除了争执。生活里的争执太多了,尤其是年底了,争执更多了,有的时候,一笑而过,当一笑不能过的时候,不知道平乐去走走会不会好过点?因为平乐不就是平安快乐的缩写么?



      新年了,希望我和我的亲友们都平安快乐!



      201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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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终总结】旅行是什么?为什么旅行?





        今年初冬,在去海螺沟路上,晕车的友人叫苦连天:旅行就是拿钱买罪受。

      那时,我正兴致勃勃地欣赏着车窗外的风景,我随即反驳:对我来说,旅行就是享受。我那时正享受着视觉盛宴,而友人正忍受着晕车的痛苦,真是感受不同,结论不同。

      虽然弯道多的时候我也有晕车的可能,但我是喜欢旅行的,从不曾认为旅行是拿钱买罪受,我称旅行为追风远方,我的博客名追风远方未曾改变过。远方对我总是有着或多或少的诱惑,诱惑于远方的风景,诱惑于远方的传说,诱惑于游走远方的心情,再或者,诱惑于远方的一道小吃,而远方,泛指非我常驻的地方。

      旅行是生活的一部分,但不是生活的全部,更不是生活的最重。虽然有很多地方是我想去的,但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生活里总是会有很多始料不及给你的梦想插上休止符,去年下半年因为忙碌,我没有写完我的游记,直到今年才写完,所以我缺了去年的年终总结,此时,一并总结了了事。

      事实上,今年我还拖欠着一篇游记,是有关油纸伞的,也许,于我而言,油纸伞是太纠结的东西,而对于太纠结的东西,我一时找不到写点,对于这篇游记,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写,就像我的每次旅行,我并不能一锤定音般肯定下一站我会在哪里、下一站会有什么样的风物等着我。

      相对去年,今年我走的地方很少也很近,远的也就海南,近的就在市郊。上半年的我似乎很忙,今年的旅行也似乎都汇总在下半年了。而不论上半年还是下半年,也不论远或近,旅行原本没有时间和空间的距离。

      那么,旅行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旅行?为什么那么多人总是马不停蹄地从这到那、从那到这地旅行?而我,是“那么多人”之一。

      年少不更事的我曾经有个流浪梦,想要无牵无挂地流浪远方,却是直到如今没有实现,那时很幼稚,只以自我为中心,不知自己无牵挂并不表示自己不被牵挂。有朋友说流浪很简单,背上行李就上路,我笑了,我的行李包装不下我的行李,因为我的行李是爱和被爱、牵挂与被牵挂,而这爱与牵挂不仅仅在于亲情与爱情,也包括友情,我永远记得几年前我在云南“消失”几天后时收到的一则友人的短信:你不想我就以为我也不想你啊。我想,在这个世界上,真正了无牵挂的人是没有的吧。

      想想我这两年旅行的地方,很凑巧,主要竟是海,新加坡、深圳、澳门、香港、海南,没有海的云南也是去的洱海,即便是海螺沟也有个海字,我是爱海之人,或者,这都是冥冥之中的潜意识吧,我不知海与家是否有联系,不过,我知道,海与家是有相同的感觉的,那就是包容,海纳百川,家是天下。

      这两年的旅行方式包括了自驾游、跟团游和自助游,不论哪种方式,我感受的依然是享受而不是受罪,心的享受、眼的享受和感觉的享受,哪怕我在澳门无头苍蝇般乱找住宿时的焦虑,也不失为一种旅行细节了。而每次回到家里,心里是那么的愉悦,从新加坡回来,准确说是出了机场时,我竟感觉是做了一场梦,梦里我离开了家,醒来,我就在家里,那感觉,有些美,也有些恍惚,不过,奇怪的是从洱海回家后,我感觉依然在梦里,有时候也有没离家的感觉,今年最后一次游走是翻山越岭8小时,从下里翻越罗绳山到芦山,山路并不很陡峭也不太高,因为路程太长,所以很累,回家,竟象是晨跑回来,自己都觉得好笑。

      有人说旅行是去别处生活,有人说旅行是去体会别人的生活,有人说旅行是散心,也有人说旅行是开阔眼界,还有人说旅行是从自己活腻了的地方到别人活腻了地方去,在我历经一次次离家又一次次回家后,我想,旅行就是为了回家,准确说,旅行就是再次回味回家的感觉,有时候,回家的感觉象在荒山野岭游走数日后看见一座冒着炊烟的小青瓦房屋时,急迫地想走进房屋的那感觉,如获至宝般。

      无论远方有多美,一个人,一个醉卧红尘、一个有着情有着爱的人,无论多么热爱旅行热爱流浪热爱漂泊的人,也无论离家多远多久,最想回的、最终回的,依然是家,家在哪里,哪里就是最好。

      2010-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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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着、希望着-----让子佳节又重阳弹飞



     一篇文章里总是或昭示或隐喻地表达着作者的观点,这是我的语文老师在课堂上告诉我们的,他要求我们给每一篇课文写主题思想,那时我就很纳闷:老师他怎么就知道作者想表达的是什么?我想,也许作者想要表达的并不一定是我们归纳的主题思想,所以我写的主题思想有时候不能达到老师的要求而总是参杂着自己的观点,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对,人人都有自己的观点与喜好,譬如电影让子佳节又重阳弹飞,一个县官上任的故事,不论导演想要表现的是多么隐晦与深奥的主题,我看到的只是披露黑暗与世界最终光明,而我们处在之间,也许永远。


      葛优所饰演的马邦德上任康城县长路上被姜文饰演的土匪张麻子抢劫,他这个县长是用银子买来的,他一共有六份上任书,全是银子买来的,银子买官,官生银子。虽然我一贯不猜测揣度影片的真实性,看看今天泛滥的潜规则,就知道那不是奇异故事了。这是在揭伤疤,揭伤疤是很疼的,但姜文揭得很诙谐,让你还来不及疼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就像马邦德说的:我唱着歌吃着火锅,扑通一声掉下水,然后就到这里了。



      转移我们注意力的是马邦德为自保而冒充师爷和张麻子为银子而冒充县长替他去上任,这是滑稽可笑的,跟县长夫人说谁是县长无所谓反正她是县长夫人一样的可笑。但是,当子佳节又重阳弹飞到终点,当我们回过神来,还笑得出来吗?



      很多时候总是弄巧成拙,马邦德有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他谎称是去鹅城当县长,而鹅城有一恶霸黄四郎,无论张麻子胜了还是败了黄四郎,对他马邦德都没有损失,最终,张麻子这位军人出身的土匪有一股子正气,遵循正义终将压倒邪有暗香盈袖恶的规则,他胜了,马邦德却死了,死在一堆银子中间。



      张麻子胜得有些困难,胜得很智慧。



      几只鹅摇着尾巴走在铺满银子的大街上,他只能“让子佳节又重阳弹再飞一会儿”,满大街的枪被人们捡拾而去却不跟他一起去打黄四郎,他只能“让子佳节又重阳弹再飞一会儿”。他明白人们怕黄四郎,人们敢怒不敢言,或者这不能说是正气的光辉被泯灭了,可以理解,只是大街上铺满了张麻子遗憾的叹息与无奈。



      在不能得到人们的主动后,张麻子在子佳节又重阳弹“再飞一会儿”的时候,他抬着黄四郎的替身展示大街,人们看到“黄四郎”被打人比黄花瘦倒,主观能动性全都调集出来了,子佳节又重阳弹也就不飞了,子佳节又重阳弹直中要害,人们冲进黄四郎的城堡洗劫一空,人人都有得分,除了张麻子,他依然两袖清风,他站着把钱赚了,但没赚进自己的腰包。



      黄四郎灰飞烟灭了,凛然正气依然长存世间,我以为张麻子从此过上了不以土匪为生的日子,影片却以张麻子在山野里孤身一人骑着白马看着一辆马拉火车从他身旁而过结束,毋庸置疑,马车里唱着歌的是李邦德,一定也吃着火锅,他不一定会遇上一个王麻子,但一定会遇上一个洪四郎。



      这个结尾,很棒。



      2010-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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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节猛啖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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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至,天冷,吃羊肉。


      羊肉性温,吃了羊肉驱寒,但性温并有营养之物并不仅仅只有羊肉,不知冬至吃羊肉这一风俗的来源由自何方何典故,不过,能沿自今天的风俗,应该都是有一定道理,至少是有一定好处的了,否则,“冬至吃羊肉,暖和一冬天”的俗语不会到今天还如此响亮地被人们传颂着,我等非学究,也就不必考证了。



      不考证,羊肉却是要吃的。冬至这天,收到的短信条条诗情画意一般暖人心,一动情,大有驱寒之功效,很温暖,我发出的短信却是叮嘱友人们即使不吃羊肉汤也要吃串羊肉串,简直无情调而赤裸裸,我真想把短信收回来,然后编一则带着诗意的短信重发给友人们。



      不过,我又想了,羊肉串不也带着那么点诗意而浪漫的情调么,曾经,我以吃了两串羊肉串来表示过了冬至节。那年冬至,我跟同学晚饭后出校门去街上乱逛,在盐市口各买了两串羊肉串拿在手里,一边走一边吃,我忘了那天是否有寒风,但我记得我们脸上都带着笑,好像真的吃了羊肉那年冬天就不冷了,我记性不好,我只记得我们俩在街上边走边吃羊肉串而忘了那年冬天到底冷不冷。



      事实上我并不注重冬至这个节日,也并注重在冬至这天吃羊肉,或者说,我甚至没有认为冬至这天是节日,我只是人云亦云般接受了冬至吃羊肉这一习俗,虽然接受了却也没有年年冬至吃羊肉,但那年的羊肉串却是记在了我的心底,我想,以后的以后,我再不会有走在大街上吃羊肉串的经历了,如果有,那也再不会是当年那份心境了。



      消失或者远去了的东西总是令人怀念的,我不敢说我今天那么想在冬至吃羊肉是因为那两串羊肉串,但也不敢否定,有的东西,原本不需要肯定与否定。



      所谓饮食男女,就是把夜吃掉,尤其是在有着节字头衔的日子里,而连着夜的是傍晚,也就是晚餐时间。既然赤裸裸没情调的短信被我发出去了,吃饭时还是有情调一下吧,于是选择中午去大啖羊肉:冬至这天,所有与羊肉有关的餐厅皆是兴隆火红,嘈杂的餐厅里,任是多么浪漫的人估计也是调不出情调来了。



      涮羊肉,猛啖羊肉,在这个羊肉节。



      2010-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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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里翻越罗绳山到芦山



    在旅游车站搭乘汽车到下里,然后翻越罗绳山到芦山,再赶班车回雅安,徒步路程大概20公里,我们花去了8小时,8小时以外的这8小时,很累、很快乐,即便是回到家的第二天双腿疼痛达到顶峰时也很快乐。在我心里,行走大自然,不一定非要有什么收获,更不一定非要吸取什么精华或者灵气,快乐开心舒畅就好,何况一次翻山越岭融入自然的行走。


      下车后,等待我们五人踏上去的是一段几公里的水泥路,这几公里路我们走得很轻松,四周雾霭重重,远处是一片迷离的山野景色,近处是朦胧的田园风光。路两旁有正在修建的房屋,有一座房屋修建得象别墅,外观很漂亮,还有车库,真是羡煞我了。



      这段路,我们一边东张西望、一边天南地北地聊着、走着,不像是要去翻山越岭,倒像是散步乡村放飞心情,我甚至忘了拿出摄像机录下那段风光,直到水泥路的后一段,也就是走出山村后那一段才拿出来,也就那时开始,要观光又要摄像的潘哥与我便几乎总是走在后面了。他们三人中,唯一带相机的是猪哥,但猪哥只是偶尔拍两张,老独这次是破天荒头一次没带相机,嫂子更是轻装上路游山玩水,我想我要是哪天也跟她一样不带什么劳什子相机摄像机也许就真正融入大自然了。



      走完水泥路就没那么轻松了,水泥路的终点是即将修建书院的地方,据说是要修建一座关于国学的书院,同伴环望四周景色,说书院修建好后,将是一个喝茶的好地方。是啊,环境好,清静,空气好,清新,景色好,可远观山峦层叠及村舍连连,可近观树木叶绿叶枯及花草随风飘摇,自然是喝茶的好地方,不过,国学与茶有联系么,也许是有的吧,万物不是都有联系的吗,再者,茶不是参着禅么。



      接下来的路便是山路了,山路是弯弯的,山路也是细细的,真的象羊肠,真的很让人累,也真的很美,美丽心情不是一个随便的词,而是从心底感觉出来的。



      凋零不是死亡,凋零只是生命的一个过程,只是一种展现,枯叶凋零其实并不萧瑟,否则,铺满落叶的山路怎么会那么的美。山里总是很安静,尤其是山这边,连水声也没有听到,相伴我们而行的是脚踏落叶的沙沙声,沙沙声让我忽略了其他声音,我甚至想不起来我们听到鸟声没有。鸟叫不是说话而是歌唱,因为生命原本就是一支歌,那么,落叶是不是也该有一支歌?



      一条弯弯曲曲的山路,路上铺满枯黄的落叶,路两旁是知名或不知名的参天大树和灌木丛,透过枝桠还可看见雾霭纠缠的层层山峦,这是美丽的画面,走在里面也有入画中的感觉,心里美滋滋的,但是,山路也是累人的,否则就不能称其为山路了。



      我们翻越的山头海拔1800米,坡度较大,大多时候需要双手的帮助方能上去,有一处可能是夏天的时候发生了泥石流,走过去便多了些困难。我是一个见困难就躲之人,奇怪的是每行走山水间,除了第一次走大相岭差点哭而最终没哭外,竟从未退缩过,不知是山水的诱惑力还是山水挖掘出了我的坚韧,或者,这也是喜欢行走山水的原因之一吧。



      不过,于我而言,最难走的一段是穿竹林,我不知那是什么竹,小叶矮竹,浓浓密密地遮挡了道路,只能一边掀开竹枝一边行走,很是困难。困难也就困难吧,最让人遗憾的是当我们站在了山顶,放眼望去的依然是竹,而且,山顶的竹偏就还高了些,完完全全遮挡住了我所有想要一览众山小的豪情,不免让人沮丧。



      上山路上有一处杉树林,下山路上也有杉树林,同样是遮挡了视线,感觉却是完全的不一样,杉树林里,心情是美的,无论平望还是抬头望,看到的是“景色”,而在山顶,竹林原本也是景色,却因为站在山顶没能俯瞰大地看景色而让人遗憾。后来我想,或者是所处位置不同而期望不同吧,通常人们认为高处总是能极目楚天舒的,一旦没达到期望值,所伴随而来的自然就是失望与遗憾了,原来,不是位置高低的问题,而是我们心底那根弦弹奏出了离弦之音。



      长长的下山路上,竟有两处“古迹”,一处似是庙宇,已然残垣断壁乃至只剩毁灭消失,只留一点点痕迹,一处有一碑,许多字迹已被青苔尘埃所遮挡,可见人的脚印早已经印遍大地,真正是无处不至。下山路上,时不时摘颗野果子黄泡吃,很酸,但醒脑,给疲惫的心情来点刺激,有点类似平日里日复一日的日子后出门去游山玩水来调节一下,是了,日子就是这么过的,平静中有些水花,或者涟漪。



      2010-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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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游看瀑布






      几年前,在花开时节走天河后,曾轻装上路去天河看瀑布,如今三次去天河瀑布,这次一路踏着泥泞而去,凑巧,三次均在秋冬季节,均是云雾雨的纠缠的季节。瀑布依然美丽,只是一次比一次纤细,一次比一次消瘦,不知下次再去时,天河瀑布是否会苗条至干枯。



      路口下车,沿着蜿蜒延伸进山的机耕路步行5公里就能到达天河瀑布。曾经,天河瀑布名噪一时,如今,提及之人又有几人呢,物如此,景如此,人,许是亦如此吧,否则这世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哀怨诗词和忧伤曲牌。头晚下了雨,路很泥泞,前两次去时也是有雨,路却不比如今的泥泞,看到路上的车辙,原来,路的泥泞皆是因为车轮的反复碾压,那条脚印远远多于车辙的路已然不复存在。



      阴霾的天气让进入冬眠季节的山景更趋近于陈年旧照片,色彩都淡到极尽,不过,雨后水多,随处可见顺着山势而流下的溪水和从天而降的小小的细细的瀑布。山里的水总是很清亮,视线穿过水,那些苔藓的经脉螺纹清晰可见,山石随天意的雕琢而毫无突兀之感,小家碧玉般清纯可人,天然去雕饰,应该就是这韵味吧。



      我们四人同行,偶遇三两当地人,整个行程不太热闹也不太寂静,除了一些话语声和浅浅的笑声,还有哗哗叮咚的溪水声。动情处,对着山崖大声呼唤,然后聆听回声,回声不太响亮也不太轻盈而有些沉郁,象笼罩在山顶的厚厚云雾一样沉郁,却又不似云雾久久不能散去而是很快就消失,消失得无影无踪。



      到达瀑布的最后一小段路是离开机耕道走上真正的山间小路,顺着一条无水的河床行走,我们穿梭在树林和竹林里。跟路上那条干河一样,那也是条干河,河水从地下流走了,只有在盛夏水量充沛的时候,河床里才会有水,除此之外,河床里只有嶙峋怪异但边缘圆润无棱角的小大石头。人们说有水的地方总是多了灵气,言外之意应该就是无水之地无生机吧,难怪干河给我的感觉如沙漠鬼城一般荒芜、苍凉和恐怖。



      当一块大岩石出现在视线里,我们就到目的地了。看到岩石的时候我纳闷怎么没有听到瀑布的哗哗声,走近岩石,终于听到了流水声,看到了瀑布的上半瀑,绕过岩石,天河瀑布完整地呈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仰天而望,我们好像是站在天坑里,三面树木众多,象三道翡翠屏风呵护着一面瀑布,瀑布似是从天而降,这应该就是天河瀑布名称的来历了。瀑布不大,瀑布纤细如丝,瘦得象一串串水晶珠帘挂在岩壁上,让人心仪也让人心疼。参照那块可坐三人的石头,瀑布下的水潭也消瘦了,还好的是虽然水下的石头看上去铺满了灰尘,水色却是依然碧绿而清亮。



      天坑里不象桃源,因为没有人生活的痕迹,天坑里是宁静而安谧的,象几万年也无人到访过,树木花草都随天愿而生而灭,好似一切的一切就那么年复一年地宁静而恬然着,而水潭上溅起的水花和岩石上的黄色落叶给静静的山谷增添了一些活泼,无须我们的欢歌与笑语来为山谷诠释或着昭示她的任何表情。



      在这样的地方生活是不是就没有杂念呢,瀑布外的机耕道旁边有几家农家,我们在其中一家农家坐了坐,讨了杯水喝,农家只有一双老夫妇,儿孙们都出山去了,而且还都不错,老人家八十多了,我们都以为才七十多,从我们进门到离开他家,他一直乐呵呵的,全然没有沧桑的表情。



      这次,我没带相机而是带了摄像机,时不时的录录像,将图画和声音全都装进方寸大小的卡里。最初我想不带相机,没有照片无所谓,在山里散散步、看看山野、呼吸呼吸潮湿而新鲜的空气,如果可能再矫情一下,那也算是一次完美的郊游了, 后来又想,不拍照片,录像也好,照片可以是凝固的音乐,录像简直就是一首正在清唱的歌,留点记忆也没什么不好。



      或者,有些习惯总是不容易改掉,我还是用摄像机拍了几张照片,不过,效果真是惨不忍睹,其朦胧程度超过雾里看花,看那些照片,更有些象做梦醒来后,但梦不被记清的感觉:模糊、迷离、迷失和恍惚。



      201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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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拾零点点沙(8)闲逛街



     虽然爱旅行,但我很少城市旅行,也可能惟其如此,每到城市,有三件事是我想做的,那就是坐公交车、看电影和吃哈根达斯,这纯粹是个人喜好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离开深圳的头晚,我在网上搜索距二哥家最近的哈根达斯店,在华强北路,二嫂告诉我说公交车站牌就在楼下不远处,不过街。公交车路过红树林,我在红树林溜达一圈后才去的华强北路,不过,我找到的不是哈根达斯店而是服装店,哈根达斯已经关闭,问最近的哈根达斯店在哪里,对方奇怪地打量我一下后,我听到的是不知道三个字。



      转身离开那家店,我本打算请出租车师傅带我去,但又想也许我还会听到不知道那三个字,于是,我放弃了哈根达斯,开始毫无目的地在店里、街上胡乱瞎逛,那份感觉象是在流浪,也似悠闲漫步,那份闲散,估计比将一滴墨水滴进水里,然后看着其慢慢散开的心情还要闲散,乃至于这份闲散让我懒散地坐在了二楼快餐店的窗边。



      玻璃窗很干净,透过玻璃窗看外面的世界,完全可以忽略玻璃窗。窗外的阳光热辣辣的,寥寥几朵白云漂浮着,好像被阳光烤得脱水而很酽很酽,比奶油冰激凌还酽,我有想吃一口的冲动,这么想着我觉得我应该要一份冰激凌而是要一杯橙汁,不过,在那炎炎盛夏,橙汁似乎比冰激凌解渴。



       深圳是座匆忙的城市,看着窗外向左向右匆匆碌碌过往的行人,我想起上善来,曾经他带着羡慕的口吻说我很幸福,因为我的日子悠闲不匆忙,而他总是在匆忙中度过,不过,后来有一天我听他说他好不容易有空闲去打羽毛球,以为回去后就可以坐下开吃,女朋友却将菜该洗的洗了该切的切了,却不炒而等他回去炒菜。那时,我也听出了幸福,也听出了他的骄傲和他的甜蜜,依赖是一种幸福,被依赖也是一种幸福。不知窗外的人们是否也跟上善一样,忙忙碌碌后享受的是幸福的甜蜜。



      幸福不幸福,生活总是要继续。同在一座大都市,有的人生活很富足很幸福,有的人却很凄惨,至少很困苦。在一个十字路口,我目送了一位拾荒者过马路,那数秒钟,他是前景,背景是高楼大厦和亮丽的绿化带,虽然我知道他依然要继续他的日子,深圳的美也将日益美丽与繁华下去,但我一时恍惚,不知不合时宜的到底是他还是环境了。



      其实,幸福与完美一样,都是极私人化的感觉。生活不是艺术品,可以一改再改或毁掉再做地接近人为的完美,生活总是参杂着瑕疵,甚至污点,有时候我疑惑这个世界是否真的有完美,有时候,也就是失意或沮丧的时候又安慰自己,有着缺憾才是真正的完美,所谓的不完美皆是因为我们追求着我们自己所想当然的、没有瑕疵的完美,而追求着永远也不能实现的愿望,本身也就是一种不完美。



      201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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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拾零点点沙(7)海味鲜





      那天,晚霞褪尽后,我和二哥到渔港吃晚饭,那是一顿“最后的晚餐”,第二天我便离开了深圳。白日里,二哥曾带我去过那渔港,那天下着雨,我甚至没下车,只坐在车里匆匆浏览了渔港,不止是渔港,很多风景在我眼前匆匆而过,而匆匆,本不是我的意愿,还好,这一顿晚餐,不匆匆。



      落座的时候,一艘渔船刚回来,停在不远处,我看到他们在搬运收获上岸,那些收获都将以不变的姿势呈现在食客面前。发动机的突突声远走不久后,我们的菜肴也陆续上桌,不知我的餐盘里是否有我亲见下船的那批海鲜。唉,一些生命愉悦了,一些生命消失了,谁也不为谁的消失而失神,谁也顾及不了谁。



      夜色很迷离,海面的点点波光很妖魅,波光的那边有灯光,灯光不耀眼却媚惑,我被媚惑了,我忽视了天空的颜色,天空的颜色应该是美丽的,至少该有繁星点点,但我记忆里没有那些闪耀,刻在我记忆里的是有着故事的华灯盏盏,而故事,总是包含着哭和笑。



      大海就在我一米远处,有风吹来,风里夹杂着海的味道,海味很浓,对我来说,海风的味道都是浓浓的,有听涛声可以感觉到的味道,有美人鱼出水的味道,还有沙滩留贝壳的味道,都可醉人。或者,正是因为海风的轻吹,我现在想不起当时我是否听到了海浪拍岸,也许听到了吧,我只是沉浸在夜色的海味里而忽略了涛声,也有可能的确没听到。



      虽然我对海鲜并不是特别的钟情,但也从不拒绝,属于那种几年不吃不会去想,端上桌了还是会吃的。第一道菜上桌,无须多言,两个易拉罐碰一碰,我们的晚餐便开始了,拿上筷子伸手而去,海味鲜在餐盘里,也鲜在我们的唇舌间,一如夜色鲜在夜空下。



      据说吃海鲜适宜喝点酒,最好是白酒,我不会喝酒,二哥要开车,最初他想喝点而让我开车,但不几分钟就反悔了,说是独自喝酒不如不喝,所以我们都没喝酒而喝饮料。对我来说,酒是可有可无甚至几乎无的东西,二哥就不同了,海味的鲜美和海风的清爽让他觉得没酒简直就是败兴,所以也就不止一次地看着易拉罐叹息无酒不成餐,并发誓般地说下次来一定不开车。


      所以,这就是人和人的不同了,我觉得那是一顿美餐,一餐饭的好与不好,美与不美,除菜肴本身的味道外,关键就在于心情和环境了,我这一顿晚餐,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齐备了。露天餐桌,菜肴味道鲜美,大海旁边就餐,人被静美夜色所拥抱而临海听风,心情舒畅,最重要是还有一位就集亲情与友情一身的同餐者,多美的氛围。



      201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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